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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经典推荐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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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   于是等晚饭过后,瑞香就开始说起道:“缘一,等你长大以后,你想要做点什么?”
      
      “我希望维持着现在的平静生活,能够和家人住在一间房屋里,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我所爱的人。”缘一几乎没有迟疑的,便用平淡的语气陈述起他对未来的愿景。
      
      啊……确实,这种平静生活是很多人想要的。可是无论婚姻、爱情还是生活,都是需要物质基础。同样的平静生活,住在山区茅草屋里过得清贫拮据,和住在城中舒适的平房内衣食无忧,能是一个样吗?
      
      不过瑞香没立马指出哪里不对,她只是引导她的弟弟稍微进一步思考。
      
      “可是缘一啊,当下这种动荡的情况不会再持续很久,现在是因为战乱,所以人们为了避祸才会躲在山里不出去。但在世道平稳以后,流匪数量减少,出门比现在安全。愿意出远门经商的人会变多,这么一来就会带动商业。本身就有人气基础的城邦会很快兴旺起来,然后把更多的人们吸引前去发展。别的不说,如果有机会外出,大部分年轻人肯定是不愿意一辈子局限在山区,更希望出去闯荡,到时候留在村里的人会越来越少。”
      
      缘一没说话,因为他生来就有着非凡的力量,家里粮食不够吃,哪怕是在夜晚他都可以直接进山里寻找食物,没有房子住,他只需拿起斧头几下功夫就能伐倒一棵树,带回所需的木材,一天之内盖出房子。
      
      一切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简单,在生存方面就几乎没遇到过半点难度。
      
      所以他恐怕很难理解,普通人为什么会向往城镇离开山村,那是因为城里生活更方便,医疗、教育这些资源都集中在城里,普通人为什么要聚居,那是为了在灾难发生时可以借助集体的力量渡过……
      
      果然,瑞香看他保持沉默后心想,就知道他根本没考虑到这些方面。
      
      这种能够安于平凡的智慧,即是他的可贵之处,同时也是他不幸的地方。
      
      尽管缘一希望过着像普通人一样,细水长流的平淡生活。但天生便站在制高点上的他,注定了再怎么样都无法完全站在与普通人同样的视角去思考。
      
      好比本质是现代人的瑞香,平时表面上装得再像样,不过毕竟过去二十多年来是生活在现代社会的价值观体系下,她的三观理念已经定形,思维角度和古人有着根本差异。
      
      真是太可怜了……瑞香看着此刻还有些懵懂的弟弟,不知为何心里突然闪现过这样的念头。
      
      不过好在缘一很聪明,许多事情只需提点一下,他很快就能明白。
      
      即便无法真正融入世人,但只要有人进行引导,他还是可以做到无限贴近。
      
      于是瑞香告诉他:“哪怕你不爱说话,不擅长和人打交道,对城镇没什么兴趣,但也应该住到和其他村民离得近一点的地方。”
      
      说着,她又指出:“你们住的地方太偏僻,这山上附近就你们一栋房子,如果有妖魔、野兽出来觅食路过,这里会成为唯一的目标,虽然你有能力解决,但你总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家中。退一步说,万一你们中有人生病了需要照顾,而另一人仍需出去干活维持生活的情况下,那么有个邻居在一切就变得容易多了。”
      
      再说了,你俩以后要是在一起了。如果诗怀孕一个人在家,不小心摔着什么的,这周围邻居都没一个,喊救命也没人能听见啊!不过这个有点扯太远了,瑞香只在心里嘀咕一下。
      
      缘一露出恍然的表情,瑞香知道他已经把话听进去了。
      
      至于屋里另一个小孩对她刚才话中所提及的另一件事更为关注。
      
      “乱世真的快结束了吗?”诗眼中充满好奇地问道。
      
      瑞香不知道丰臣秀吉具体在关白的位置上掌权多少年,但她之前打听到他现在都五六十岁了,就算能苟也不会苟得了太久,因此笃定道:“至少在你们有生之年内肯定能看到和平年代到来,不过这件事你们别对外说。”
      
      两人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都问到了……瑞香想了想,决定再透露上一句:“如果你们今后想到其他地方定居,可以考虑去江户。好了,不说这么多了,我教你们做鱼松吧。”
      
      “哎!好的!”
      
      然后,在瑞香的指导下,两人很快学会了将剩下的鱼肉制作成鱼松保存。
      
      ……
      
      到了后半夜,从弟弟那里离开后,瑞香就跑到附近山头上吹风。
      
      她已经在脚下这棵树上站了有半小时,每次在那屋里出来时,瑞香都会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虽说她现在有很多地方可以去,但能让她有归宿感的,却只有不久前离开的那间房子,确切点说是住在那里的人,别的地方对她而言不过是个用作白天时躲避阳光的场所罢了。
      
      海另一边自己上辈子的祖国嘛,瑞香当初倒是想回那边,但后来打听了一下,她现在这种状态根本进不去。
      
      从其他妖怪那得知,但凡国家都有气运形成的结界在边境防止外部妖魔入侵,同时也压制本土妖魔。这也是为什么世道一乱,牛鬼蛇神就全跑出来的原因。
      
      而上国那边从来都是只有在那里混不下去跑出来的妖怪,没有反过来在外面侵入成功过的。像她这种半吊子,估计脚还没迈过结界就被天雷劈了。
      
      就在瑞香心不在焉地站树顶上吹风发愣之际,忽然间,远远传来的一阵喧哗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注意到山下的野地里有块地方正灯火通明。
      
      不用想,大晚上在野外还能这么高调热闹的搞活动,九成九是妖怪的聚会。
      
      正好现在无所事事,瑞香便干脆过去凑个热闹,顺便也想借聚会的欢乐让自己抛开烦恼。
      
      等去到那附近时,看见有几只从聚会地方离开,正往这边走来的小妖怪。
      
      瑞香把它们叫住打听了一下。
      
      那几只小妖怪察觉到瑞香比它们厉害,不敢耍花招。很快,瑞香便得知在举行聚会的是一伙从远野来的年轻妖怪组织,他们的首领是个滑头鬼。
      
      位于本州岛东北部的远野地区,由于当地气候多云雾,使得妖气容易保存,所以是很多妖怪的发源地,其中最有名的莫过于河童与座敷童子的传说。
      
      是个正在创业阶段的团队啊,听描述后瑞香暗道,同时不免多出几分想法。
      
      于是她追问道:“主人家如何?大方不?”
      
      “大方啊!只要不是来捣乱的,都可以加入尽情吃喝。”说着,回答的小妖怪拿出一把碳烤壁虎干,“嘿嘿,这是我走的时候从桌上拿的下酒菜。”
      
      说完,那小妖生怕她把壁虎干抢去,赶紧收起来。
      
      “……”瑞香心想,你与其担心我抢你壁虎干,还不如担心我把你吃了。
      
      不过就它们刚才描述来看,这个组织待遇应该挺不错。
      
      因为一直以妖物为食,所以瑞香的妖力增长得很快,要挣脱无惨的咒缚只是时间问题。
      
      妖怪的世界规则很简单粗暴,就是单纯的弱肉强食,但这种简单粗暴也有它的好处。
      
      瑞香原本以为咒缚会很难解除,因为当初问了好些妖怪它们都是一头雾水,直到前段时间在西国那里和个有点年头的老妖怪聊天,才知道压根没这么复杂。
      
      妖怪间相互蚕食是很常见的事,各自的力量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改造了她身体并赋予她血鬼术的鬼王之血是能束缚她不错。可她后来通过食用妖物血肉得来的妖力,就是属于她自身的。
      
      鬼王之血说白了也不过是妖怪血肉的一种而已。
      
      所以当通过其他妖怪血肉获取的妖力增长到一定程度时,情况就会倒过来,鬼王之血反而会被当成养分给吸收掉。
      
      当初她只是不想吃人,没想到反而是误打误撞错有错着。
      
      不过以无惨那小心眼,真发现她成功跑路了铁定会觉得自身被打脸,继而恼羞成怒地来追杀她。
      
      哪怕他不亲自来,但时不时派几个小鬼来找麻烦也挺烦人的。
      
      瑞香也不想老被纠缠,所以她要找好下家。
      
      她相信无惨那么精致利己,当发现她已经搭上别的妖怪组织时,肯定不愿涉险。最多就是无能狂怒,背后骂骂咧咧。

  • 作者有话要说:  
      
      计划赶不上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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