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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成为花山院小姐的翅膀吧 ...


  •   *

      花山院第一次使用「回响卡牌」是在接受「特级任务」的时候。

      「一级任务」对花山院来说都不是问题,按照游戏设定,召唤卡牌战斗的话,经验值和奖励会被卡牌吃掉一些。因此,花山院在最初的战斗中也未曾动用过「卡牌」——那时她的目标是让自己成为「最强」。

      但是,「特级任务」不一样。

      花山院将所有「特级任务」按难度由低到高排列,在第一名的任务停留了一会,最终下拉至底。

      挑战一下吧。

      各种意义上的挑战一下。

      挑战一下不使用「领域卡牌」,游戏里的战术能否运用于现在的这个世界。

      挑战一下使用「伙伴卡牌」。

      在那次战斗中,她首次使用了「伙伴卡牌」——「无暇神子.五条悟(幼体)」。

      银发的神子降临,霜雪之睫微微颤抖。神子慢慢睁开了双眸,高渺澄澈的青空仿佛囊于这双眼睛。

      世间万物,皆在这双瞳之下。

      枪声戛然而止,然而战斗还未停止,「特级咒灵」的攻击在缺少火力压制的情况下愈发猛烈。

      装备的「落花之情」依然在无时不刻的运行着,在这术式必中的「领域」中一直解放咒力进行反击,而少女则是定定地看着不远处的男孩的眼睛。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只潜厥于土间数年的蝉,在盛阳仲夏里第一次望见了如洗的万里晴空。

      神子开口了,眼神平静而淡漠,“你是谁?”

      他此时应该在家中庭院中的樱树下休憩。

      然而,他来到了这。

      是「空间转移」类的咒术?

      但是,家中为保护他而设下的「结界」有阻拦此类咒术的效果。

      一旦有咒术发动,他的「六眼」也不可能毫无所察。

      但就是这般毫无缘由地,他来到了这。

      在这的,有他、少女,还有可以展开领域的「特级咒灵」。

      更为蹊跷的是,五条悟察觉到他体内的咒力比原本更为磅礴,脑海中还多出了精妙的使用「术式」的方式与经验,例如「苍」的指向性地咒力操作。

      “紬。”少女简练地报上自己的名字后,随即继续与咒灵战斗打持久战。

      五条悟已经意识到自己出现于此以及当下的状态都是源自和少女存在的特殊联系,同时,他还有一种感觉,自己是难以反抗少女的一些命令,是被少女所支配的。

      然而,少女没有想让他出手帮忙的意思。

      特别提示:一打架,《咒术觉醒》的玩家统统奶盾都甩给神子悟,加奶也给他,口号就是保护我方神子悟。

      #我可以挨打,但是我方幼悟不可以!

      #谁都可以死,我幼悟必须活!

      #只要幼悟在这场决斗我们就是优势!

      花山院自然而然也遵循了这一优良咒术传统。

      五条悟并没有插手战斗,他看得出来,耗下去的话,少女可以战胜这个特级。

      只是他静静的看着。

      「六眼」的神子洞悉万物,而现在,不可理解、打破常理的事出现了。

      因此,年幼的神子以有些好奇的目光观察着少女。

      “「投射咒法」。你是禅院家的吗?”

      「六眼」一眼就能看出,少女的「术式」就是禅院家的「投射咒法」。

      「投射咒法」机动性强的特点,完美契合了少女以双枪作战的方式。

      少女在视场角预设的行动轨道及动作很完美,模仿也无差错,次次都能高速精准地重力打击到咒灵,从未出现过「冻结」的状态。在「投射咒法」的辅助下,双枪内子弹仿佛同时从无数个地方射向咒灵。

      没有什么智慧的咒灵参不破这「术式」的关键,不断被「冻结」,进而露出更多的破绽,被少女攻向关键处。

      “不是。”少女回应道。

      “我猜也是。”

      五条悟在一些御三家无聊的祭礼、会面中见到的禅院家都是黑发,未见过樱发的少女。

      少女无论是外貌、打扮、手中的「咒具」乃至每一处,都与封建传统的禅院家格格不入。

      终于,这场战斗落下了帷幕。

      毫无疑问,少女胜了。

      「帐」也因此消失。

      她打了个响指,身边就出现了不少式神将那特级的残骸作为午餐喰食着。

      “我猜,我和你大概是master和servant的关系。”少女咬着食指发言。

      神子眨了眨眼,“我不觉得谁有资格让我做仆人。”

      “挺生动的嘛……看起来像是独立个体,不像单纯的AI……”少女低头小声嘀咕着。

      她抬起头解释道:“不过,你搞错了。我指的是《fate》那种master和servant,看来你只有你那个年龄的记忆,如果是dk时期的你,就能玩到了,现在恐怕你连《月姬》也没玩到。”

      花山院托腮看着年幼的五条悟,她突然朝他伸出手,“Vertra!Einneuer Nagel Einneues Gesetz Einneues Verbrechen.(宣告!令咒遵从圣杯之规律将此人我的从者加上戒律之法。)”

      “听好,给我笑一个。”少女说完也笑了起来。

      幼子喜欢少女如一个看不透的谜,有趣的谜。

      想笑的话,就笑吧。神子遵从自己的内心,回应了花山院。

      神子长的很白,日光下仿佛晶莹剔透的雪童子,这玉童先抿起一些唇角的弧度,笑意慢慢攀上眉梢,柔和了眉眼,像是天使遗落的羽毛在风中飘曳,雪色的睫毛随着笑起来的弧度微微翘起,在阳光下仿佛刷了一层金粉,愈发闪耀了起来。这是一个令人怦然心动的笑容,看再多遍再久也不腻烦厌倦的笑容。

      是慷慨地将光洒在人间,点亮人世的神明。

      少女发自内心的赞美:“你笑起来很好看。”

      她又问:“是自愿的笑容吗?”

      神子如实解答了少女的疑问,“紬,你的命令应该是作用于战斗方面,并不会对我本身的意志造成扭曲。”

      “原来如此。”少女心情还不错,起身牵起他的手,“走吧,带你逛逛。”

      任务的地点是在学校,是繁华的地段,因此此处「念想」甚多,汇聚于此形成了特级的诅咒,但也方便了闲逛购物。

      仆妇、侍女们也会牵着五条悟的手,但感觉是不一样的。

      旧式大家族等级森严,她们只会毕恭毕敬的喊着他「少爷」,而眼前的少女待他态度平常随意,仿佛他俩合该并肩同行。

      五条悟也甚少出宅邸。

      从他出生以来,他就打破了咒术界的平衡,曾被人以一亿悬赏。无数诅咒师都盯上了降生于世的「六眼」,他的童年面临着无数的暗杀。

      家族为了庇佑他,也并不常让他出门。

      更多时候,他看家中古籍,听长辈指导使用咒术,闲时在设下结界的庭院中,倚在那颗古老的樱树下小憩。

      在这午后,他看到了更为鲜活的人群,并不似古老宅院中的人如同一滩迟缓到凝滞的死水。

      「六眼」汲取着周遭的信息,近乎于神的双眼通透地看着一切,观察着新世间。

      花山院给男孩买了个冰淇淋。

      男孩拿着甜筒,伸出舌头,舌尖舔着冰淇淋球上的巧克力碎屑,卷入嘴中,有些好玩的把转着蛋卷筒,唇边也沾了些奶油沫子。

      花山院觉得男孩真像一只猫,她拿出手帕递给男孩擦拭嘴唇。

      “我好像要回去了。”神子停顿了一下,“紬,这个世界是真实的。”

      话音刚落,牵着的手温暖的触感消失。

      回头时,男孩已消失不见。

      到时间了吗?花山院从「仓库」中拿出了一枚怀表,看了眼显示的时间。

      「回响卡牌」可停留时间,已记录。

      *

      「游戏趣闻」

      神子悟和dk悟的性格千差万别,语音条虽然不可避免会有高高在上感,但总体而言是算温和的,况且神子悟在战斗时也是极为靠谱、输出又高、非常好用的伙伴。

      自然而然,神子悟人气爆表,成为了玩家的团宠。

      如果说神子悟是团宠,dk悟那大概就是团厌了,整天一副狂拽酷霸叼炸天的模样,不少玩家表示这位完全就是除了一张脸毫无长处的流氓鸡掰猫。

      语音条经常嘲讽玩家,说些「你好弱啊~」之类的话。

      这倒也算是小事,就像有人会患上钉宫病,非常想被钉宫辱骂、听到钉宫三连就会引发重度发病的高潮、无法自控、兴奋等症状,好歹五条悟cv是中村悠一,看在这点上,大部分玩家都不计较语音条的事,只有少部分较真的玩家会咬牙切齿跑到官方号下面强烈申请开设击杀队友模式。

      真正让玩家们炸的事情是dk悟这货召出来时没打几下,语音条常常来些「太无聊了,这么弱的咒灵/对手你自己就能解决吧,我先回去打游戏了」、「今天可是银座的Quil Fait Bon水果派新品上市日!我要去排队啦~就不耗在这啦~good bye~」这种话,然后人就溜了。

      这一溜,「战斗模式」还没完结的玩家可就傻眼了,召唤「伙伴」的数量是有限制的,虽然等级提升也可以增加坑位,但是我辛辛苦苦养你这张卡,把你放上坑就是为了让你带我通关,dk悟你这占了坑位就跑这tm把人当狗溜呢?

      于是,热爱竞技的玩家生生把狗策划骂上了热搜。

      策划:我只是遵从人设搞卡牌的卑微打工人.jpg

      *

      伏黑惠今天再度拒绝了花山院的跳舞邀请,对于她的金钱攻势仿若未闻。

      花山院紬抬眼看了眼伏黑惠的头顶,“你又不是什么不可攻略角色……”

      她倒是有企图过送礼来刷羁绊值,但这果然不是真正的游戏世界,对方根本不收。

      花山院被拒绝多次,她心里实在有些火大。

      于是,她索性心下一横,直接将伏黑惠摁在墙边,将其锁在双臂之间,开始口不择言了起来,“你以为你拒绝的是谁的邀请!是战力排行第八、舞会排行榜第六的玩家的邀请!”

      伏黑惠:“……”

      这家伙炫舞类游戏中毒了吗?放过我吧!

      钉崎也在一旁不嫌事大,偷笑着附和:“你就从了小紬呗……”

      来找惠的二年生们从不远处走了过来,看到此情此景都不由停住了脚步。

      胖达惊讶地捂嘴道:“惠是被女孩子表白吗?真是福分啊……”

      听到胖达这不大不小的声音,伏黑惠额角青筋冒直,胖达前辈,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啊!

      他-现-在-只-想-连-夜-搬-出-高-专!

      “喂,新来的,把惠放开吧。”背着武器袋的真希朝着花山院扬了扬下巴。

      花山院看了过去,哟,是禅院家的家主大人啊。

      禅院真希是在《咒术觉醒》中是人气角色排行榜稳居前五的角色,虽然十二年后的真希脸上有着大面积的烧伤疤痕,但是那种疤痕更增添了她的冷傲孤清的气质,配合雌雄莫辨的俊美脸庞,与其以封建旧式的家主形容她,倒不如说她是凛冽的君王。

      相比十二年后那个气势极具压迫感、似霜月寒芒的家主,眼下的真希更像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大姐姐。

      花山院乖顺地放开了惠,她补充了一句,“新来的我叫花山院紬。”

      真希眨了眨眼,礼尚往来的介绍了一下自己,“二年生,真希。”

      “我是胖达。”

      “鲑鱼子。”

      胖达代替棘介绍道:“这是棘,狗卷棘。他在跟你们打招呼。因为是个咒言师,所以台词全是饭团馅料哦。”

      胖达继续补充道:“二年级除了我们,还有忧太,乙骨忧太。他现在在国外执行任务。”

      “我知道学长学姐们的来意,是想让我们一年级一同参加京都友谊校交流会吧?”花山院毫不客气的抢过了他们的要说的台词。

      这个在游戏举办的「双校友谊交流会」这一游戏大赛先导剧情以及「竞技场」先导剧情中有提过,不良咒术师、地下拳赛竞技场创始人秤金次这个时候由于百鬼夜行事件中暴打了京都保守派而被停学。

      作为竞技场魔怔人的花山院,自然而然对这段剧情无比熟悉,由于三年级缺人,乙骨远在海外不知归期,人数实在不够,所以以二年级、三年级为主的交流会大赛拉上了一年级参加。

      狗卷/胖达/真希:“……”

      这个新来的是看过剧本?

      “来打个赌吧?我参加,帮你们赢下交流会,你们之后要和我一起跳舞。”

      钉崎嘶了一声,紬你好有胆。

      伏黑惠:“……”

      所以花山院你到底为什么那么执着跳舞?!

      胖达挠了挠头,“……跳舞的话,如果赢了,庆功聚会的时候当然是可以啊,大家放开玩嘛。”

      但是,这个新生很嚣张的样子啊……

      真希上前一步,以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花山院,她提声说道:“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

      花山院满不在乎地摊了摊手,“带大家飞不是问题,你们都是我的翅膀嘛。”

      钉崎掩面,她在这些天和花山院的相处,倒也清楚花山院的品性为人,但不得不说,对方有时候实在叫人不知如何评价。

      *

      「游戏文本」

      “「双校友谊交流会」?”我咀嚼着这词,记得之前上东京校校史课的时候老师有提到过。

      「是否回顾东京咒术高专校史课?」

      「是/否」

      ……

      话题发起者故作惊讶的声音传来:“就是和京都校的学生的战斗比赛啦,你上课没听吗?”

      我解释道:“听是听了,但是上课的调月老师古文功底实在深厚,又是一口京都腔方言,听的其实不太清楚。”

      据说调月老师原本是「咒术界保守派」,后来在政府机关介入的「十月革新」事件中,「保守派」被连根拔起,政府动手收集了各项证据,将残害咒术界新秀、与诅咒师以及咒灵方恐|怖|分|子首领「罥索」暗通曲款等犯下众多罪状的保守派主导者处以死刑——曾经掌握他人生杀大权的位高权重者,却有一天沦为被他人处以死刑的阶下囚,想来也是讽刺。

      想来他们随意玩弄律法生命动不动叫嚷着处以他人死刑时,从未做过如此觉悟吧?

      话说回来,「保守派」的不少头头们被清除后,现在剩下来的,要么就是窜逃通缉中,要么就是调月老师这种挣扎后可能内心不太愿意但还是识时务的倒戈了的前保守派中低层分子,这种人都是被「咒术特务课」的人监|禁处置过,后面进行了思想教育释放出来的改造人物。

      总而言之,「保守派」的残党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啧啧啧,我看你这人才是地道京都人吧。什么「古文功底实在深厚」,直接说这老头满口之乎者也,一派明治革新前酸腐老先生的气度就好啦。哼,还当是「十月革新」之前吗?又不是不懂怎么说正常人的话,非要摆那种臭架子。”

      我眼前这个语气轻佻风趣、充满着叛逆气息的少年正是我的同学兼队友猿女八千代。

      此君名字明显是个女名,长的也面若好女,兼之皮肤白皙,身材瘦峭,又留了一头靓丽光滑的墨紫色及腰长发,大多数人一照面都会以为他是一位少女。

      八千代生在咒术界著名的咒术世家「猿女家」,从他家族的姓氏就能看出这个家族实在了不起,神话中的巫女始祖天钿女命,天钿女命后面嫁给了猿田彦,故得名「猿女君」,「猿女」这一姓氏就起源于此。

      据八千代说,由于「猿女家」起源于女神天钿女命,故而整个家族在发生「咒术界革新」之前,就是咒术界里的一股清流,说是泥石流也不为过,别的咒术世家视女性为敝履奴仆,女性大多地位低微,哪怕拥有咒术天资也会受到家族传统的极大束缚,「猿女家」则是独此一家的母系氏族,存在女性崇拜的风气,当然,这主要也有「猿女家」的祖传术式遗传概率女性占比极大的原因。

      讲完此君背景,大家大概也能猜测到八千代会有一个很女孩子气的名字的缘故了吧?

      八千代的母亲一直很想生个女儿,结果生了四个孩子,全是男生,也就是八千代的哥哥。哪怕八千代的哥哥都很优秀,拥有不错的咒术天资,八千代的母亲依然对于自己没有迎来贴心小棉袄这件事怨念十足,为此八千代的父亲每次在他母亲生产完养好身体都要挨一顿数落——谁叫生男生女这件事是取决于男性的染色体呢?

      到了生八千代时,他们一家卯足了劲,八千代母亲卯足了吃偏酸□□物,她先生则是多吃碱性的食物,又什么依据肚皮形状判定这次肯定是个女儿,结果,到头来忙活一趟生下的又是男孩。

      八千代的母亲自此偃旗息鼓,只当自己注定没有女儿缘,之前预先取好的女儿名字也直接安在第五子身上了。

      “可能这就是「贵族意识」吧,就像《樱桃园》里的郎涅夫斯卡雅和加耶夫这对兄妹。”

      我倒是能够稍微理解调月老师,突逢时代骤变,十年的时间也消解不了他被作为历史的旧尘这种意难平,但我倒不至于因此去可怜他什么的,好比总有人会难免对罗曼诺夫王朝那几位娇丽年轻的末代公主被枪决一事心生怜悯,但这种情绪还是把控好为妙。

      不要去共情,普通人去共情贵族,听来怎么都像个笑话。像调月老师这种「保守派」残党的贵族风度,是被前无数普通咒术师、普通人的鲜血浇灌出来的。

      “这都是谁啊?俄国人的小说?亏你能记下这么长的名字。”八千代嘟囔着,有点不满我似乎把话扯到了他不理解的领域。

      接着,他又继续以炫耀他博识多闻的惯常语气给我讲有趣的事,“听家里老人家说,交流会老早之前打起来可是百无禁忌,是「只要不杀死对方使用一切手段都可以」的比赛。现在因为有「咒术特务课」的存在,自「特务课」成立后就颁布了《未成年咒术师身心健康保护法》等法规律令,「咒术师评级」又不再是「推荐制」,完全是由「特务课」进行「综合科学评定」,现在这交流会可真就是「友谊交流」了,不像以前需要拼上性命全力以赴。”

      “那就是说可以划水咯。”旁边传来了一道懒洋洋的女声。

      我和八千代都看了过去,有着一头疏于打理的乱糟糟绿发的女生没有骨头一般趴伏在桌子上,她是王陵巳也,也是我的同学、队友。

      “清姬呀,划什么水啦!”八千代无语地拍桌。

      王陵同学总是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倦怠样子,事实上她也确实很懒,人生最大热爱是睡觉,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干事不积极,划水第一名。

      因她的名字「巳也」,带有蛇之意,眼睛又是一双蛇类一般的金色竖瞳,以及「术式」的特殊之处,所以八千代形容巳也像是一天到晚冬眠的蛇,开玩笑地给巳也取了个「清姬」的绰号。

      巳也倒也没生气,恐怕是连生气也懒得吧。

      八千代自顾自地语气兴奋了起来,“██、清姬,我跟你们说,这可是交流会诶!校园赛诶!这可是jump漫经典桥段和事件高发时段!搞不好就会有可恶的咒灵集团袭击,然后那就是咱小队一举击溃可恶的反派们,一展身手风采逼人的时刻!”

      越说到后面,八千代陷入自己的脑补想象弥深,一副激昂不已的样子,仿佛他已经拳打脚踢祓除无数咒灵,而他立于无数咒灵尸骸之上一派强者气势。

      “八千代,你晃一晃自己脑子听听里面是不是有海水的声音?你这话要是让「结界科」的伊地知主任听到了,非得叫你过去写检讨。伊地知主任他辛辛苦苦地带领「窗」维护学校「结界」,可不是为了满足你脑内的中二妄想。”门口一个背着长刀刚出完任务回来的高挑少女,对八千代发起了毫不留情的毒舌。

      少女叫做三日月茶茶,这名字我觉得配她极了。

      她生就一副天人之姿,美的不像是凡世中人,人及见之,莫不消魂,可不是只有「名物中的名物」、天下最美之剑的姓氏,以及浅井茶茶那位倾国倾城的绝代美人的名字方才衬她?

      这同学甫一入学就像莱昂纳多吸引了整个剧组的人一般,引起整个学校的学生震动跑来围观。

      就连校长都感叹过,「这么多年过去,本以为再也找不到美貌程度和老师我相当的人呢,茶茶同学这种级别的颜值,连老师我都有危机感了呢~」。

      八千代和茶茶这两人可是有名的冤家了,茶茶看不惯八千代放荡不羁的作风,八千代嫌茶茶多管闲事。

      不出所料,这两人果然又开始斗嘴了起来。

      我望着在两人的吵架声中竟然还能睡过去的巳也,撑着头叹了口气,又是找不到人和自己一起八卦的一天。

  • 作者有话要说:  五条猫猫的无责任小剧场:
    樱粉发的少年对着身材姣好的女性露出了爽朗的笑容,“xx,等我这次救出被封印的老师,我们就结婚吧!伏黑那家伙当伴郎,钉崎也一定会做你的伴娘,老师可以当我们的证婚人!”
    看不清面容的女人点了点头。
    小俩口额头贴着额头,手脚缠着手脚,身体紧紧相拥在一块,双方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玄关处,少年向恋人道别。
    天空漫游的云朵像是挥别的手帕,少年走在阳光下却似是壮烈的飞蛾扑火。
    画面一转,夜色温柔,但家中就剩下了女人一个人。
    女人坐在椅子上,轻轻抚摸着稍有挺起的肚子,落寞的望着窗外,橙黄的路灯下没有出现人影。
    时间过的飞快,窗边的女人她的肚子愈来愈鼓。
    女人明白她已经等不到自己的恋人了。
    向日葵折于北方的飓风,小老虎溺于命运的沼泽。
    她只能活着,深嗅着馥郁爱恋浇灌下虎杖花结出的果实,以此温暖自己的身体,消融冬日的冷意。
    时间如白驹过隙,此时家里除了女人,还多出了一个粉发的小团子。
    幼崽最开始还会问“爸爸去哪儿了”这种问题,待懂事后,粉毛幼崽再也没有问过这种话了。
    雏鸟学会了如何用幼小的羽翼温暖自己的母亲,一如她的父亲。
    女孩逐渐出落成精致可爱的少女,她长的很像她的父亲,和她的父亲一样很有当咒术师的天赋,只是可能因为童年丧父的缘故,少女待人都会戴上完美的伪装面具,和她刚接触时或许会想到她的父亲,但很快就不会这么认为了,少女仿佛是与那个人相对的。
    在某一天,少女穿越了,回到了过去。
    那个一切悲剧还未发生的过去。
    ……
    五条猫猫被自己的文艺片运镜脑补的把自己感动哭了,“呜小紬酱和她妈妈真是太可怜了,悠仁一定要好好对自己的女儿,多陪陪她……”
    莫名被cue从隔壁探出头的花山院:???
    被五条猫猫扒住莫名喜提妻女的悠仁:???
    伏黑惠瞪大了眼睛,仿佛被无量空处了一般。
    领域里泡着温泉小憩的某位大爷也睁开了眼,他饱含恶意的嘲讽道:“哈?是父女吗?那家伙倒是比虎杖悠仁你这个废物父亲强的多啊。”
    正大口吃着瓜瓢的野蔷薇蚌埠住了,惊讶的大张着嘴,红色的瓜汁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瓜皮落在了地上。
    弄明白五条猫猫脑回路的花山院小姐沉默了一会。
    这很合理!五条猫猫你说的都对!
    感谢五条猫猫友情贡献剧本,为花山院大小姐贡献背景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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