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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第一百二十二章 ...

  •   “姜涵?”
      叶舟诧异道:“你不是在异能行动局么?怎么会来这里?”
      姜涵说:“因为江朗原,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刚回国的时候就找了我,让我在他背部皮肤底下移植了一个追踪器,现在我们已经定位了他和罗海城的所在。”
      叶舟顿时欣喜道:“那岂不是很好?我们这就可以去救我江哥了!”
      叶舟身后的叶盏摇摇头,道:“没那么简单的,通过我们收缴的那些实验室的资料,现在发现罗海城吸收了很多人的能量,变得相当强大,不好对付。”
      “他吸收别人的异能有两种方式,一种是纯粹吸收能量,比如上次在米国他吸收宋乔的能量,一种是通过异能移植实验,近乎完整地复刻另一个人的异能,以前这项实验的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一,要是不成功,排异反应会致命,现在实验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七十,要是不成功具体会有什么后果我们不清楚,总之不会致死。”
      叶舟听着听着,眉头越皱越深,既然罗海城能通过这种方法拥有多种异能,那他的手下呢?会不会也都有多种异能,他们要如何从这群人手中救出江朗原。
      姜涵说:“现在罗海城不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老巢的地点,所以我们有一点微弱的优势,但机会只有一次,要是打草惊蛇,真的让罗海城拥有了江朗原的空间异能,我们恐怕没有下一次机会抓住他。”
      顾宏的笔记本电脑已经可以使用了,他跟姜涵要了地址,很快将那地方的资料查清楚了。
      “是一处废弃的地铁站,原本是三条线路的交界处,后来因为工程失误,有几个人丧命,地铁就改道了,这地方也因此而荒废,周围就几处民居,以老年人居多,罗海城选这么个地方还挺隐蔽的。”
      姜涵点点头,跟顾宏说:“是的,我有个线人大概摸了一下,现在除了一号口和三号口,其他出入口都被封了,一号口是出口,三号口是入口,内部也被罗海城改造了,我们等会儿行动可能需要你的帮忙。”
      顾宏点点头,说:“没问题,随时待命。”
      姜涵又找了越诗晴,其他一个人也没叫,就准备离开了,叶舟连忙拦住他,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说:“我也要去。”
      姜涵皱眉:“你去干什么?”
      叶舟说:“江朗原是我的男朋友,我没办法坐在家里等着你们救他,我自己什么事都不做,而且,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的,我能让跟我接触的人异能无效化。”
      姜涵有些惊讶,似乎之前不知道叶舟的这个能力,竟然有些动心。
      突然一阵黑雾涌进屋里,又凝聚成人形,赫然是此刻正该在医院的林亚!
      林亚深深地看了叶舟一眼,一口拒绝,道:“不行!”
      叶舟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道:“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说了算。”
      林亚说:“我确实没有权利说什么,但是有人有,他不许你接近罗海城,我知道你们需要人手对付罗海城,我去。”
      叶舟:“是不是江哥?他说了什么?”
      林亚点点头:“他在罗海城的老巢跟罗炀碰了面,和罗炀说,要我保护你,他救了罗炀,我永远欠他。”
      叶舟好笑:“所以,你就可以剥夺我一起去救江哥的权利?别说你,就算江哥,又有什么资格替我做决定?江哥决定救罗哥,把异能社区所有人换回来,这是他的决定,我不干涉他,我支持他,同样的,我想救他这件事,他也无法干涉我,你更加不能。”
      林亚进退两难,他理解叶舟的心情,但他有对罗炀的承诺,罗炀昏迷前让他保护叶舟,他说什么也不能让叶舟涉险。
      叶舟一字一顿道:“林亚,将心比心。”
      林亚咬牙,隐忍纠结许久,终于下定决心道:“你要去就去,不过你一定要跟我在一起,你就是真要死,让我死在你前面,这样罗炀也怪不着我了。”
      姜涵无语:“我说,你们就不能有点出息,想着都活下来么?”
      他们确实都想活下来,可也悍不畏死。
      
      沈璐也坚决跟过来了,叶舟阻止,她说:“要不是江哥,我早就死了。”
      最终就是异能社区四人,加上姜涵、叶盏,和异能行动局的另外三位异能者一起行动。
      姜涵将地铁站内部的结构打印出来,摊在桌上,除了三号口以外,还圈出了一处通风口,让林亚从通风口进去,林亚立刻反对:“不行,我必须保护叶舟。”
      姜涵说:“我保护叶舟,相信我,我的异能在你之上,就算正面对上罗海城,我也有把握让叶舟逃走。”
      林亚反问:“要是罗海城已经得到江朗原的异能呢?你要怎么在空间异能面前保住叶舟?”
      姜涵说:“这就是我们明天早上九点动手的原因,我有确切消息,罗海城会在明天早上八点提取江朗原的异能,做异能移植实验,这个过程大约会持续四小时左右,我们八点去,罗海城一定会中断实验应付我们,这会令他受伤,到时我带着局里的同事和沈璐从三号口进入,跟罗海城正面刚,林亚和越诗晴直接去找江朗原,这个过程可能需要顾宏的远程协助,不然有些实验室你们很难进去,进去之后,你们要想办法带江朗原脱离实验室,这样他异能恢复,就会是我方的强大助力。”
      叶舟道:“我想跟林亚他们一起。”
      姜涵说:“你是个普通人,你跟他们一起去,会增加他们暴露行迹的可能性,林亚和越诗晴一个能催眠,一个能化雾,我相信他们能把江朗原救出来。”
      叶舟叹了口气,道:“可我跟着你们……”怕拖你们后腿,还要分出人来保护我。
      姜涵拍拍他的肩膀,道:“就算你不相信自己,你也应该相信我,我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安排,也许到最后,你的能力才是扭转局面的关键。”
      叶舟勉强笑了笑:“嗯。”
      既然已经定了明天的行动计划,大家就必须好好休息,叶舟知道自己也该休息,至少睡几个小时,不然怕影响明天的行动。可他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出现的就是江朗原的脸,有他小时候扎着两个小辫娇娇弱弱的模样、有他拥有异能之后保护他色厉内荏的模样、还有他成年之后俊美傲娇的模样,轮番在他脑海里过电影一般地闪现,他的想念喷薄而出,几乎令心脏难以承受。
      他低语:“江哥,为了我,撑住。”
      隔天一大早,叶舟就起来了,他需要做点什么事情才能转移注意力,干脆自己动手给大家做了早饭,只是因心不在焉,手上被烤箱烫出好几个燎泡。
      “准备好了么?准备好了的话,我们就出发吧。”
      姜涵开了一辆大吉普,向着目的地驶去,叶盏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回过头跟越诗晴讨论异能,在异能行动局呆了短短几天,叶盏的异能就有了很大进步,而且褪去了轻佻,变得更加自信坚定,比以前更有魅力了。
      姜涵有同事开玩笑:“姜局的男朋友,能差么!”
      尽管他们刻意说笑,车子里还是弥漫着一股紧张压抑的气息,快到地铁口的时候,车子停下,林亚和越诗晴下车,单独行动,余下的人继续出发。到了废弃地铁三号口,车子停下,大家陆陆续续跳出车子,姜涵最是放松,下车以后摘下墨镜拿在手中,闲散地走到地铁口,向下面喊道:“有没有人啊,难道这就是你们异能研究所的待客之道?大家所在的机构都叫异能什么什么什么,也算朋友,能不能友好一点?”
      叶盏颇为无语地看向姜涵,姜涵一到这时候就无师自通地化身流氓,而且一副当了几十年流氓的架势,轻车熟路。
      “既然你们这么不友好,那就别怪我了。”
      姜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刮炮,刮着了以后扔进出口,立马噼里啪啦地炸了起来,也炸出一堆人,姜涵在十秒钟之内将他们所有人揍了一顿,踢回了地铁里,拍了拍手,哼笑道:“真是一群废物点心,小孩子的玩意儿就把你们吓出来了。”
      姜涵手一挥,道:“走!我们下去探探!”
      叶盏在他耳边轻声说:“下面会不会有陷阱?”
      姜涵说:“不至于,他们不知道我们会来得这么快,而且,这些人不是我对手,趁着罗海城还没出面,我们能打残多少是多少,省的罗海城露面以后,这些人蜂蛹蜂拥扑上来烦得很。”
      有姜涵开道,异能研究所这些喽啰溃不成军,几乎不堪一击,地铁里果然被罗海城改造了,几乎变成一个大型实验室,姜涵只管朝着江朗原所在的地方走去,大约走了十分钟,走廊两边堆满异能研究所的研究员和小异能者们。叶盏甚至还挑了几个实验了一下自己的新异能——他试图把一个清醒的人强制拖入梦境,竟然成功了。
      叶盏还没来得及欣喜,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向着他的方向袭来,姜涵挡在他身前,跟来人战成一团。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姜涵毕竟是异能行动局的异能最强者,一对二不露下风,不过走廊毕竟逼仄,施展不开,姜涵被他们两人牵制着,暂时也奈何不了那两人。
      叶盏随手捉住旁边的沈璐,说:“掩护我。”随后就不管不顾地闭眼施展异能,他对着那位女异能者温柔一笑,随后强制令她入梦,没有成功,但那女人显然也受到了干扰,接连晃了两回脑袋,姜涵因此找到契机,毫不怜香惜玉,一拳将那位女异能者打吐了血,没有了女异能者的配合,男异能者也很难成气候。
      沈璐发现那男人没有注意到她,干脆扔了一粒种子进左手托着的小花盆,施展异能让种子在顷刻间生根发芽抽长,随后缠住那男人的手腕,姜涵轻轻松松地踹了那男人的心窝,将他踹得倒地不起。
      “好——!”
      突然有人鼓掌喝彩,但几乎没人发现这人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戴着无框眼镜,乍一看很是斯文。岁月似乎格外眷顾这个恶魔,十来年过去了,他几乎没有什么变化,还是那副道貌盎然的虚伪嘴脸。
      他就是化成灰,叶舟都能认得他。
      突然出现的罗海城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叶舟还是从他苍白的脸色看出,他中断实验,确实受了伤。
      “小川,好久不见。”
      叶舟根本不想和他说话,但是为了给林亚和越诗晴争取时间,他还是忍耐着跟罗海城周旋了片刻,罗海城看出他的目的,直接转身对众人说道:“怎么,你们是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我希望你们干脆一些,不要耽误我的时间。”
      叶盏愤愤道:“太猖狂了!”
      姜涵按住叶盏,说:“我先来试试。”
      姜涵是异能行动局最厉害的异能者,要不是本身异能很强,他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为异能行动局二把手,他的顶头上司林局比他大三十岁,总而言之,姜涵从来少遇敌手,除了江朗原外,没有栽在谁手里过。
      今天还是第一次,他败得这么彻底。
      姜涵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可惜这次的血可不是瘀血,姜涵吐完血几乎站不住,叶盏要为他出头,被姜涵拦住,姜涵低声说:“你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轻举妄动。”
      叶盏扶着姜涵,手指攥得死紧,姜涵仿佛不支,倒在叶盏身上,在叶盏耳边说:“想办法再拖一刻钟,他们得手了。”
      叶盏也来不及问姜涵怎么知道的,作势扶着姜涵倒在地上,摆出一副慌乱愤恨的模样,说姜涵要是有事,他一定会找罗海城报仇,罗海城很喜欢这种戏码,怎么都看不厌,他居高临下地奚落叶盏和姜涵,仿佛嫌弃刚才那番打斗弄脏了他的袖口似的,轻轻掸了掸。
      大约过了五分钟,叶盏恨不得撕烂罗海城那副伪善的嘴脸,先前被姜涵打倒的那对男女出现了,在罗海城耳边说了些什么,罗海城脸色猛地一变,也懒得再看叶盏和姜涵,抬脚一踢,叶盏猝不及防被踹了心窝子,撞到墙壁后滚落,也吐出一口血。
      姜涵顾不上受伤,就地一滚,继续跟罗海城打了起来,其他异能者也围了上去,协助姜涵,只是除了姜涵之外,他们跟罗海城的实力差距都太大了,即便拖延时间都拖延不了多少,罗海城用沈璐长出来的藤蔓缠住她的脖子,几乎让她窒息,沈璐双手胡乱抓着,似乎想要抓住一点生机。
      叶舟看着这一切,突然高喊:“罗海城!”
      罗海城转头看向叶舟,松开手,沈璐跪在地上捂着脖子喘息,边咳嗽边看向叶舟,用气声说:“小舟,逃。”
      叶舟在罗海城靠近的时候浑身汗毛倒竖,潜意识里,他就知道,自己在罗海城面前如同蝼蚁,也不由自主地觉得害怕,但有些人能让他战胜恐惧。
      叶舟镇定地说:“罗海城,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异能是什么?”
      这个话题倒有些意思,罗海城饶有趣味地说:“难道不是空间异能?我要是有空间异能,你们大概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就通通见阎王了。”
      叶舟一口否定:“不是。”
      罗海城:“哦?愿闻其详?”
      正在这时候,伤痕累累的姜涵竟然再次对罗海城出手,将罗海城挤在墙角,叶舟趁机冲上去抱住他,死都不松手,罗海城通身异能施展不出来,顿时一惊,反应极快地拖着叶舟进了身后的实验室,随即关上门。
      姜涵愤恨地锤着大门,喊道:“罗海城你给我出来,我们再打!放开叶舟!”
      沈璐踉跄地爬起来,四处找门的开关,然而找不到,姜涵试图暴力破坏门,只让那厚重的门凹陷了些许,别的异能者同样用尽花样,都打不开那门。
      姜涵联系了顾宏,顾宏远程破解,说需要半小时,姜涵气得叫道:“半小时,小舟的尸体都凉了!”
      “小舟的什么?你说什么!”
      江朗原跟林亚和越诗晴远远走来,江朗原听到姜涵的话,立刻扑过来摇晃姜涵:“小舟怎么了?你快说!”
      姜涵看向门内,江朗原不可思议道:“罗海城呢?”
      姜涵沉默。
      江朗原一拳打倒姜涵,气急败坏地吼道:“你们这么多人,就眼睁睁地看着他被罗海城抓进去?我已经牺牲了奉献了因为我有空间异能我认了,但我就一个要求,保护好他!你们竟然做不到!”
      沈璐劝道:“江哥,罗海城不能对小舟用异能,小舟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江朗原大吼:“放屁!你不知道罗海城有多恶毒吗!”
      沈璐喃喃道:“江哥……”
      江朗原恨所有人,也恨自己,没有了异能的自己是这么无能为力,小舟可能在一墙之隔的门后被虐待,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江朗原想想就心如刀绞,时间一秒一秒地走过去,于他都是酷刑。
      江朗原在异能转移实验之前,被注射了压抑异能的药物,药物还剩五分钟才能彻底过药效,江朗原单膝跪在厚重的金属门前,宛如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难熬的五分钟过去,江朗原立刻消失在原地,与此同时,顾宏的电话也打了过来,欣喜地告诉姜涵,他提前破解了门锁,下一秒,门被打开,实验室内的场景也展现在众人面前。
      叶舟浑身是血,衣服上都是刀口,手指骨节全部破皮,露出红通通的血肉,他身下一片都是红的,伤口却不在流血了,看样子是罗炀用异能做过一些处理了。
      另一边,江朗原用异能隔出一个空间,跟罗海城打得不可开交,罗海城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应该就是他伤害叶舟的凶器,也几次划伤江朗原,好在都没有伤到要害,江朗原受了伤,罗海城也没好到哪里去,江朗原一连数道空间禁锢叠加到一起,罗海城被挤压得疯狂吐血,吐出来的血液里甚至有脏腑碎屑。
      胜负已分。
      罗海城捂着凹下去的胸口,笑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杀掉叶小川。”
      他最想要的是空间异能,兜兜转转,让他一败涂地的也是空间异能。
      江朗原手一伸,那把水果刀飞到他手里,他面容狰狞地拿着刀走到罗海城面前,抬手就是一刀,不伤脏腑,都是皮肉伤,江朗原能用异能,却偏不用,亲手拿着那把水果刀一刀一刀地在罗海城身上划开口子,叶舟所承受的,江朗原双倍加诸于罗海城,后来,罗海城因失血过多而昏迷,又被江朗原踩着伤口踩醒。
      江朗原居高临下地说:“原来你的血也是红的,原来你疼了也会大叫,你没有什么厉害的,只是比所有人都肮脏。”
      罗海城最终还想说什么,被江朗原猛然一刀,干脆利落地插进心脏,眼睛蓦然瞪大,喉咙里发出血沫滚动的声音。
      江朗原起身,走到叶舟身边,弯下腰,珍而重之地抱起叶舟,有水珠落在叶舟沾了血污的脸上,冲出一道清晰的痕迹。
      江朗原低声说:“小川哥哥,我们回家。”
      走出去两步,江朗原也软倒在地,眼耳口鼻都流出血,模样非常可怕,失去江朗原的异能挤压伤口,叶舟的那些刀口又开始流血。
      余下的异能者们慌乱不已,止血的止血,叫救护车的叫救护车,忙成一团。
      
      距离上次跟罗海城一战已经过去半个月,罗炀住院,林亚出面重新修缮了异能社区,大部分员工都能正常上班,异能社区也逐渐恢复了运营。当天看起来伤得比较凄惨的叶舟已经恢复得七七八八,就是左手手腕没恢复好,还不太能提重物,别的几乎都已经恢复正常了。
      反倒是江朗原,当日流血昏倒之前仿若骁勇的杀神,但他在异能还未完全恢复的时候,不顾身体,过量使用异能,对身体消耗过大,姜涵找来的异能医生严肃地警告他,半年内不得再使用异能,否则,他会彻底失去他的异能。
      叶舟跟谢晓东要了一只手环戴在江朗原手臂上,江朗原老大不乐意,但他对叶舟向来十分宽容,叶舟跟他说几句好话,他虽别别扭扭的,可也什么都肯了。
      “江哥,你这半年都不能用异能,我们留在异能社区也没用,不如去四处游玩吧?”
      “你之前不还说要留在异能社区工作,异能社区需要你。”
      “异能社区当然需要我,可是江哥更需要我啊。”
      “还、还好啦。”
      他当然需要叶舟,比其他所有人更需要叶舟,早在他被抓进异能研究所,怯生生地揪住叶舟的衣角开始,他的命运就跟叶舟的命运连在一起了。叶舟就像一蓬温暖的阳光,被他拢在手心里,贴在心口上,小心翼翼地呵护着,也不遗余力地温暖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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