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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经典推荐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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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

  •   刺眼的光芒消失后,揉了揉眼睛,我打量着四周,发现周围是十分陌生的场景。
      
      我站在一间屋子里,这个房间的布置看上去十分像客厅,头顶的水晶吊灯流光璀璨,映照着空荡荡的屋子。
      
      虽然不知道这是谁的家,但是这里的布置很精致,屋子的主人口味和我很相似,各种细节元素都是我一直喜欢的。
      
      没有人吗?
      
      我正奇怪,忽然听到厨房传来一阵动静。
      
      偏过头,正好看到男人端着一个白瓷碗走了过来。
      
      我下意识躲避,然而他根本没有看我一眼,自己端着碗走到客厅里的矮桌前,放下碗。
      学神?
      
      我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不是我所认识的学神,这个男人看上去至少三十岁了,面部轮廓看得出几分十八岁学神的影子。
      
      这是长大之后的学神?
      
      如果学神没有死,就该长成这样了吧。
      
      我一边想着,注意到三十岁的学神坐在桌子前,看着那个碗默默发呆。
      
      碗里不但有白米饭,还有混成一团的剩菜,他大概是把这些一起热了一下,端过来准备吃饭。
      
      晚饭就这么随意?我忍不住想多事。
      
      吐槽过学神太不讲究了之后,我猛地发现,我竟然出现了这种,对他生活不讲究的关心。
      
      可惜他还是看不到我,盯着碗发了许久的呆,久到我又想提醒他饭菜快冷了的时候,学神终于动了。
      
      他扯了扯衣领,整洁的西服被拉扯得乱七八糟……然后拿起筷子扒饭。
      
      狼吞虎咽的吃法令人无法直视,就好像根本不需要尝出这些进入口中的饭菜味道,只需要全部塞进肚子里就完事了。
      
      我看得直皱眉头,又忍不住想多管闲事。
      
      咦,真是奇怪,我为什么总是想去干涉他在做什么?这不只是给我看的不存在的事情吗?
      
      学神还在狼吞虎咽,我的目光从他有些疲惫的眉眼扫过,正想着学神还是那么的好看,时间的流逝只是让他看上去更加成熟稳重……咦,他哭了?
      
      我震惊不已,他暗淡无光的眼睛里忽然涌出了晶莹的眼泪,仿佛有什么东西打开了眼泪的闸门,一时间泪如泉涌。
      
      “啪嗒——”
      
      眼泪掉在了他的碗里。
      
      但他只是埋头大口抛着饭,一口接一口塞进嘴里,甚至来不及吞咽,下一口又塞进了嘴里。
      
      “被吃那么快,会被哽住的……”我有些着急地说。
      
      话音刚落,学神猛地咳嗽起来,来不及吞下去的饭菜咳了一些出来。望着一片狼藉的碗,我猜他大概是也没有了继续吃下去的心思。
      
      学神愣愣地看着碗,眼泪默默地流着,划过那张惨白的、有些憔悴的脸。
      
      我看着他发红的眼睛,心里一痛。
      
      为什么要哭成这样?
      
      是想到了什么吗?
      
      是什么事情,让你伤心难过成这样?
      
      我盯着他发红的眼圈,这时候他忽然抬起头望着我所站位置的方向,眼睛里沉沉的悲哀顿时压在了我的心上。
      
      “是你吗……”他的声音沙哑极了,又像是累极了,“你回来了吗……”
      
      我感觉到自己的心跳猛然加快,要不是确定他看不到我,我差点都以为,他在同我说话。
      
      他在对谁说,“你回来了”?
      
      脑子里一片混乱,我费力地晃了晃头,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情被我忘记了。
      
      得不到回应的学神慢慢地垂下了头,我能够感觉到,有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将他紧紧包裹起来,几乎让他窒息。
      
      我心里也变得很难过,不知道是被他的情绪所影响,还是……
      
      学神忽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泣,终于撑不住了一般,趴在桌上嚎啕大哭。
      
      “为什么要丢下我啊……”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你在对谁说话。
      
      那个离你远去的人,是谁。
      
      纵使我心里有再多的疑惑,但一个也无法问出口。
      
      眼前的场景被笼罩在白光之中,又是一阵刺眼的白光笼罩着我面前事物。我知道该离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涌出一阵不舍。
      
      眼前发生这一切,真的是假的吗?
      
      如果不是假的,学神他一个人,难道要一直这样一个人过下去吗?
      
      可是,那些好像都和我无关了。
      
      ·
      “好啦,都看完了,你现在想好自己的愿望了吗?”
      
      我眨了眨眼,还是有些不解。
      
      “第一个和第二个……有什么区别吗?”
      
      男人一笑:“你觉得呢?”
      
      “我觉得……一个是真实发生的,一个是以后可能发生的事情。”
      
      男人眼里笑意加深了:“这只是你以为的吧。其实有些时候,你以为的事情,可能并不是那样的。就好比你觉得后面那件事情只是我想让你看到的,它本该发生在许多年之后。”
      
      我沉默了一下,有些惊讶地问:“……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两件事情,都是真实存在的?”
      
      男人并不打算直接回答我的问题:“我并没有这样说。”
      
      我被弄得糊涂了,问:“所以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男人再一次地,将两个光团放在了我的眼前。
      
      “这就是你的愿望啊。”
      
      我的愿望?可是我什么都还没有说。
      
      我疑惑地看着他,怀疑他在骗我。
      
      “你已经说出了你的愿望啦,我只是让你从中选择其一而已。”
      
      “我什么时候说的?”
      
      虽然我的愿望……可能差不多是这样的,但是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什么都还没有说出口来。
      
      男人指了指我:“你的心已经告诉我了。”
      
      “所以你现在,要在这其中选择一个。”
      
      我还是那个问题:“这两个有什么区别吗?”
      
      我没有想透彻的问题,男人打算解释给我听了。
      
      “这两个的区别,一个是——”
      
      他将左手往前伸出,里面是我高中的生活。
      
      “一个是你以后的生活里,再没有这个人,他死了,死在你的面前。”男人说着,又将右手往前伸出,“而另外一个,则是他十多年后的生活,没有你这个人。”
      
      没有我……没有我?
      
      宛如有惊雷落在耳边,我被震得发愣,耳边鼓噪不已,只能愣愣地望着男人。
      
      “你的意思是……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在他的生活中,死了?”
      
      男人微笑点点头,似乎对于我的通达感到赞赏。
      
      我会死我会死我会死……
      
      意思就是,学神可以活下来,死的人是我。
      
      可是,我为什么要为了他,让自己断送在此处?
      
      男人看着我:“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吧?”
      
      我说:“我不知道……如果我选择了第二个,也就是说,我再也不能回去了,是吗?”
      
      “不一定。”
      
      男人偏过头,将两个光团同时收了起来,露出一个标致的微笑。
      
      但我觉得他的笑容并不是表面上看上去的那么简单,里面混杂了其他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地狱森冷的背景在他背后,仿佛一卷肆意泼洒笔墨的画,狂乱、狰狞,令人心生畏惧。
      
      他就站在阴风怒号中,似乎要融入那凌冽的画境中。
      
      那个笑容,令人不寒而栗。
      
      “你可以选择,选择第一个,我还可以再帮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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