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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经典推荐何以笙箫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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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不准喝酒哦 ...

  •   陈谋到他们约好的地方时,肖嵘正在撸串。
      
      今天天气比较热,到傍晚出来纳凉的人也特别多,肖嵘穿着个大裤衩和背心,正把一串肉往嘴里放,看见陈谋朝他走过来他伸出手招了招。
      
      陈谋朝着肖嵘走了过去,然后一屁股坐到了肖嵘的对面。
      
      或许是陈某的气场太过阴沉,肖嵘停下了手中吃东西的动作,抬起头来问了句:“咋了?这么生气?”
      
      陈谋没说话,只是端起酒杯灌了口冰啤酒。
      
      肖嵘说:“不想说?那行,快尝尝这虾,老板今天刚弄的,可新鲜了。”
      
      陈谋拿起一串烤的焦黄的虾,面无表情的往嘴里塞了一只,咀嚼片刻之后把虾壳吐到桌子上才开始说话,他说:“我好像做了个梦。”
      
      肖嵘说:“啥梦。”
      
      陈谋说:“我梦到,我打了原飞槐,原飞槐要和我分手。”他不知道怎么向肖嵘讲起他的经历,所以胡编乱造了个借口。
      
      没想到肖嵘一听到这话,就一拍大腿:“兄弟啊,哥哥我真是心疼你!”
      
      陈谋:“……”
      
      肖嵘又往嘴里塞了块肉,含糊到:“你看你被他折腾的,好好一个人,都开始做这种梦了。你打原飞槐?也就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陈谋:“……所以一直是原飞槐打我?”
      
      肖嵘把筷子往桌子上一砸:“不然呢,你不说我还没注意,陈谋原飞槐是不是又打你了?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陈谋低着头看了眼自己的手腕,才发现之前被原飞槐捆着的手腕已经显出了两圈明显的红痕,现在正值热夏,大家都穿的少,再怎么也遮不住。
      
      肖嵘说:“我劝也劝了,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肖嵘说完这句话,重重的瞪了陈谋一眼,很有点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
      
      陈谋:“……”
      
      两人相顾无言片刻,陈谋才道:“可是原飞槐那么瘦,怎么打的过我呢。”
      
      肖嵘原本的表情很是淡然,听到陈谋这句话瞬间炸了,他说:“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当初你追他的时候怎么就没发现他是条霸王龙不是小白兔啊,要是早发现改换目标,你还能有今天?”
      
      陈谋说:“是我追的他?”
      
      肖嵘说了句这不是废话么。陈谋想了想,又试探性的说了句:“你给我回忆回忆?”
      
      肖嵘说这有啥好回忆的,但还是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讲起了他们高中和大学里面的事,肖嵘讲的那些事陈谋都有印象,所以他越发确信自己的记忆并没有出错,那么出错的……到底是什么呢?
      
      肖嵘还在回忆陈谋那辉煌的过去,他说:“陈谋啊陈谋,谁能想到当初在学校叱咤风云的陈谋,居然变成了只小白兔呢……”
      
      陈谋说:“放你娘的狗屁,谁是小白兔。”陈谋其实不怎么喝酒,因为家庭的缘故,他对酒精这种东西向来都敬而远之,再加上他本人酒量确实不怎么样,所以在外面喝酒的时候,一直都很有节制。
      
      只不过今天却有些例外,或许是这些事情太过陌生,或许是情绪有些烦躁,陈谋没吃什么东西,就喝了三四瓶啤酒下肚。
      
      等肖嵘发现他拿的五瓶啤酒就剩下一瓶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陈谋平时大大咧咧,有点小醉之后却显得有些沉默,他也不吃菜,只是等着自己面前的盘子,一言不发的继续往嘴里倒酒。
      
      肖嵘被陈谋这架势吓的有点胆颤心惊,他小心的叫了声:“陈谋?”
      
      陈谋也不说话,只是面无表情的的抬起头看了肖嵘一眼。
      
      一看到陈谋的眼神,肖嵘就知道事情糟糕了。陈谋平时性子就爆,喝醉了之后更是个一点就着的爆竹,以前他们一起上学的时候,肖嵘都不敢让陈谋喝太多久,更何况现在陈谋还是有家室的人了……一想到起某个人似笑非笑的表情,肖嵘就默默的打了个寒颤。
      
      陈谋倒是一点也没觉的自己喝醉了,还在不停的倒酒。肖嵘见状悄悄的叫来了服务员,让她提了一壶茶过来,然后拿起喝光的酒瓶开始往里面灌茶水。
      
      陈谋显然整个人已经喝的有点晕了,居然没察觉出自己倒的酒什么时候变成了茶,他一边喝一边喃喃道:“肖嵘,我怎么觉的自己是在做梦呢?”
      
      肖嵘说:“做梦?做什么梦?”
      
      陈谋说:“我梦到原飞槐要和我分手……”
      
      肖嵘听到这句话,简直就想扯手绢抹眼泪了,他这兄弟被原飞槐折腾成什么样了,连做梦都想着原飞槐要和他分手……
      
      陈谋继续说:“我还梦到,我打了他……他说他恨我。”
      
      肖嵘听着这话更心酸了,他说:“谋子,哥真是心疼你。”
      
      陈谋说到这里,啪的一声把杯子往桌子上一砸,大声道:“他要是敢和我分手,老子就打断他的腿!”
      
      肖嵘说:“啥?”
      
      陈谋继续说:“肖嵘,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帮他,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兄弟了!”
      
      眼见陈谋越来越激动,肖嵘心里冒出不太妙的感觉,他试探着说:“谋子,咱今天要不然就吃到这里,先回去?”
      
      陈谋说:“回去个屁!老子要去找原飞槐!”
      
      他也是行动派,说完这句话直接起身就走,吓的肖嵘赶紧结了账,匆匆忙忙的跟了出去。
      
      结账这会儿工夫,陈谋已经叫了出租车准备离开了,肖嵘飞奔过去坐到了后座上,气还没喘匀就听见陈谋说:“师父,去龙欣。”
      
      肖嵘的心脏病差点没被吓出来,龙欣就是原飞槐的公司,在离这里挺近的一个商业中心,打车过去也就十几分钟的事情。
      
      肖嵘说:“师父,他喝醉了,你别听他的,去天竺星光。”
      
      陈谋说:“你他妈的才醉了,要去就去,不去滚下车。”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阴森,肖嵘心想还好他坐的副驾驶,不然肯定揪着自己就是一拳。
      
      肖嵘还想说什么,但看着陈谋充满了红血丝的眼睛最终还是把话给咽了下去。司机师父更加的机智,一言不发的开到了目的地,收了钱之后风一样的跑了。
      
      肖嵘在路上一直思考要不要给原飞槐发个短信让他有个准备,但还没等他相出结果就已经到了原飞槐的公司门口。
      
      陈谋下车付钱,一套动作干净利落,完全看不出这个人已经醉了。
      
      付完钱之后,陈谋转身朝公司走过去,肖嵘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他说:“陈谋,你理智一点,你这样去找原飞槐……”
      
      陈谋斜眼看过来:“怎样?”
      
      肖嵘:“……”_(:з」∠)_肯定会被他揍的。当然,这话他肯定不敢说出来,于是只是弱弱的补了句,“他肯定会不高兴的。”
      
      陈谋呵了一声,直接推门进去了。
      
      肖嵘看着陈谋的背影,只觉的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默默的掏出手机,更加默默的拨打了原飞槐的电话。
      
      几秒钟之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原飞槐一声淡淡的喂。
      
      肖嵘干笑着:“飞槐啊,好久不见啊……”
      
      原飞槐说:“什么事?”
      
      肖嵘的笑声更加干了,他说:“额,那个啥,今天我不是叫谋子一起出来吃个饭么……”
      
      原飞槐说:“嗯?”
      
      肖嵘说:‘那个……”
      
      还未等他说完,就听到电话那头的原飞槐冷冷的说了句:“我知道什么事了。”肖嵘哎呀一声还想说什么,就听见电话啪的被挂断了。
      
      就在肖嵘打电话的时候,陈谋已经以风一般的速度冲上了电梯,门口的接待认识陈谋,也没拦他,于是肖嵘还未把话说出口,陈谋人就已经到了原飞槐的面前。
      
      十七层的原飞槐刚开完会,准备跟秘书交代晚上宴会的事情时就接到了肖嵘的电话,话还未说完,便看见一个人直接推门而入。
      
      原飞槐随手挂了电话,吩咐秘书先出去。
      
      秘书小姐看了眼自家老板,又看了眼眼睛红彤彤状态显然有些不对劲的陈谋,十分明智的低着头拿着文件出去了。
      
      原飞槐把手里捏着的钢笔盖上盖,然后随手插进了旁边的笔筒,他说:“怎么了?”
      
      陈谋的呼吸有些重,他走过去,把脸凑到了原飞槐的脸旁边,叫道:“原飞槐。”
      
      这么近的距离,自然能闻到陈谋气息之中浓浓的酒气,原飞槐向来不喜欢喝酒,闻到酒气自然也不会觉的愉快,他好看的眉头皱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你喝酒了?”
      
      陈谋下一个动作便是一把抓住了原飞槐白衬衫的领子,然后他说:“原飞槐,你想都别想……”
      
      原飞槐任由陈谋抓住了自己的衣领,他看着陈谋的脸,慢慢的伸出手用大拇指按住了陈谋因为喝酒喝情绪激动,变得颜色越发鲜红的嘴唇,他说:“宝贝,我想都别想什么?”
      
      陈谋因为原飞槐的动作咽了口口水。
      
      原飞槐说:“宝贝,说啊。”
      
      陈谋的声音沙哑,他说:“你想都别想离开我。”
      
      陈谋这句话一出口,原飞槐便笑了,他轻轻的摩挲了一下陈谋的嘴唇后,便握住了陈谋捏着他领子的那双手,然后一点点的将那双手从自己的领子上掰了下来。
      
      陈谋在此刻,再次体会了一次原飞槐的大力气,他的两只手像是被铁固定住了一半,根本一点反抗也做不到。
      
      原飞槐说:“宝贝,你是不是忘记我跟你说过什么了?”
      
      陈谋说:“什么?”
      
      原飞槐笑了笑,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温柔,可惜他的眼神里却透出一种不愉快,他说:“我告诉过你,不准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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